過去一個世紀以來,有許多實驗的目的就是要測試這個問題:非動物物體的文法性別是否會影響語言使用者的聯想方式?莫斯科心理研究院在俄國革命前進行的實驗,可能是最早針對這個問題進行的實驗。
我們在經營上意見相左的事情太多了,甚至有些同事還看過我們討論到起爭執。我們都認為該投入,可是我覺得這好像很困難、麻煩,既不知道要放在甚麼平台,又好像要投入很多心力來準備器材,所以就沒有投注很多心力在這件事上。
我們最初開始寫文章時也是類似的狀況:我自己開了部落格,默默開始寫文,經過半年,模式確定了,我對於什麼題材比較能引起迴響也有些心得了,這時候Bryan再加入,就可以輕鬆開始進行。那如果這樣並沒達成共識怎麼辦?繼續吵下去只會變成意氣之爭,是沒什麼意義,所以我跟Bryan彼此都認同一個原則,就是當我們無法判斷狀況、做出雙方都滿意的決定時,就必須以市場的回饋為唯一依據。搞不好這麼討論下來,就能達成一些共識。這種主觀的臆測,其實根本沒甚麼好吵的。我們討論不出結果,於是就決定分別來用各自習慣的方式嘗試看看。
聽完他的分享之後,我發現這件事確實沒有想像中這麼困難,所以我也就跟著他開始投入Podcast的產製,一路進行到現在。做了測試之後,就能獲得一些數據,甚至就會有手感。因此本文的一個焦點將會是新宗教與基督教的比較。
文:島薗進(Susumu Shimazono) 導論:救贖、新興宗教與靈性 本書是由筆者近年來對現代日本宗教與靈性研究的成果集結而成。1930年代後半期,這些宗教團體面臨來自政府的嚴格管理,活動遭受壓抑,也因此無法干預政府戰爭的目標決策,但第二次世界大戰後宗教自由受到保障,這些團體從此比以前成長得更加快速。救贖這個概念是許多宗教的核心元素,這些宗教鼓勵個人決心導向新生活,以普世救贖為目標,拓展他們的歸屬感,打破他們生活裡地理、文化與公共框架。日本最早的新宗教是如來教(Nyoraikyo),它是出現於19世紀初的一個團體,接著有黑住教(Kurozumikyo)、示契教(Misogikyo)、天理教(Tenrikyo)、本門佛立宗(Honmon Butsuryushu)以及其他等等。
以世界範圍而言,基督教與伊斯蘭教在20世紀末至21世紀初,顯示出作為救贖宗教的最大的成長。如前所言,在世界某些地區「救贖」的觀念受到相對化,人們疏遠救贖宗教,但這並不表示他們放棄了所有宗教事物,有不少人對現代科學與理性主義抱持懷疑態度,並且尋求一種非「科學的」也非「宗教的」世界觀。
新宗教在日本是救贖宗教,為一般大眾所信仰,日本與美國在許多已發展的大眾救贖宗教運動有相似之處,各宗教間相互競爭其優越性。而日本狀況如何呢?現代之前,救贖的觀念與實踐充斥於當時流行的宗教,有佛教與神道混合的特色。有一些宗教學者強調在此時期佛教失去其影響力,並且隨著現代化發展而持續弱化。在歐洲,人們通常會指那些在1960年代才開始傳布的宗教團體為新宗教,而在美國、日本與韓國則認定在19世紀之後成立的任何宗教團體都可稱作是新宗教。
在日本這個詞彙的使用比其他國家更習以為常,美國的摩門教、伊朗的巴哈伊信仰(Bahai Faith)、韓國的天道教(Chondokyo)是此新宗教的一些早期範例。後者的宗教團體必須某種程度是獨立於在此之前已成立的宗教傳統,並且隨著現代國家建立的腳步而發展而其真正的意圖是要問:「宗教是什麼?」並且為我們當下生活的文化與哲學環境提供一些意見,用以反省。在歐洲,人們通常會指那些在1960年代才開始傳布的宗教團體為新宗教,而在美國、日本與韓國則認定在19世紀之後成立的任何宗教團體都可稱作是新宗教。
在本書的最後章節將思考「後救贖」(post-salvation)時期裡的這些趨勢。而後面這個定義會面臨一個問題,就是時間要多近的宗教才可被形容是「新」宗教。
接著在二十世紀前半有更多的新宗教,例如:大本教(Omotokyo)、人之道教團(Hitonomichi kyodan,之後改名為PL教團)以及靈友會(Reiyukai)。而除了基督教與伊斯蘭教之外,出現在東亞的新宗教也可被考量為救贖宗教發展的一支,其時間可回朔至20世紀中期。
從1970年代開始,這樣的趨勢在日本已經很明顯,而且此趨勢的焦點文字「靈性」取代了「救贖」。如前所言,在世界某些地區「救贖」的觀念受到相對化,人們疏遠救贖宗教,但這並不表示他們放棄了所有宗教事物,有不少人對現代科學與理性主義抱持懷疑態度,並且尋求一種非「科學的」也非「宗教的」世界觀。因此本文的一個焦點將會是新宗教與基督教的比較。日本最早的新宗教是如來教(Nyoraikyo),它是出現於19世紀初的一個團體,接著有黑住教(Kurozumikyo)、示契教(Misogikyo)、天理教(Tenrikyo)、本門佛立宗(Honmon Butsuryushu)以及其他等等。在日本這個詞彙的使用比其他國家更習以為常,美國的摩門教、伊朗的巴哈伊信仰(Bahai Faith)、韓國的天道教(Chondokyo)是此新宗教的一些早期範例。現代的前期,從16世紀中至19世紀中,儒教與神道教勢力強大,雖然儒教可視為宗教,但卻很難被定義為救贖宗教。
那些所謂的「世界宗教」──佛教、基督教、伊斯蘭教──都是典型的「救贖」宗教。在此所提的論文是為了要探索身處「後新宗教時代」(post-new religion era)中的現代人的心靈狀態而作。
有一些宗教學者強調在此時期佛教失去其影響力,並且隨著現代化發展而持續弱化。現代時期是以偽裝成新宗教的救贖宗教發展為其特徵,現代的前期可視為後續宗教發展的預備期。
然而本書興趣的焦點並不止於作為救贖宗教的新宗教,筆者想更進一步關注「後新宗教」(post-new religion)的宗教發展。當代日本宗教是個複雜的主題,需要從不同視角考量。
然而考量日本宗教史的觀點,新宗教提供了不一樣的看法。例如:在伊斯蘭社會,我們看到了「宗教的回歸」(return to the religion),救贖宗教的力量依然明顯。在現實生活裡,人們活在死亡與疾病的恐懼之中,還有其他問題的情況之下,救贖在宗教脈絡裡被定義成為教導個人如何去面對這些狀況,並且達到某個更高層次的生活,以期避免這些障礙,或至少嘗試這麼去做。文:島薗進(Susumu Shimazono) 導論:救贖、新興宗教與靈性 本書是由筆者近年來對現代日本宗教與靈性研究的成果集結而成。
後來這些教團迅速發展,在1930年代的前半期成為大眾運動(popular movement)之後的一股主要宗教勢力。救贖這個概念是許多宗教的核心元素,這些宗教鼓勵個人決心導向新生活,以普世救贖為目標,拓展他們的歸屬感,打破他們生活裡地理、文化與公共框架。
他們在1870年代己獲認可為宗教上的一股勢力,甚至中央政府認為他們是可諮詢的,而指派他們至某些官僚體系的組織之中。相反的,越是現代化的進程,越多人不信救贖概念或遠離救贖宗教組織,歐洲即是典型的例子。
1930年代後半期,這些宗教團體面臨來自政府的嚴格管理,活動遭受壓抑,也因此無法干預政府戰爭的目標決策,但第二次世界大戰後宗教自由受到保障,這些團體從此比以前成長得更加快速。本書聚焦於「新宗教」這個現象,筆者不只想要對新宗教提供解釋,也嘗試從理論的視角來看新宗教,藉以釐清日本宗教史與當代日本宗教的一些特徵。
隨著救贖宗教與現代化文明發展之後,「靈性」成為追求的目標。在財富、權利與文化資源向都市集中的當代工業化社會,救贖宗教持續扮演著重要的角色,雖然救贖宗教在當代社會裡遭受到相對化,不信救贖宗教的菁英分子的社會地位不斷提升,然而世界上仍有許多地方的靈性文化的基礎持續支持著救贖宗教。以世界範圍而言,基督教與伊斯蘭教在20世紀末至21世紀初,顯示出作為救贖宗教的最大的成長。新宗教在日本是救贖宗教,為一般大眾所信仰,日本與美國在許多已發展的大眾救贖宗教運動有相似之處,各宗教間相互競爭其優越性。
神道教雖然包含有救贖的元素,但是它另外的宗教元素顯然有更高的優先權。而在日本以及世界其他地方出現的新宗教,也可以稱之為救贖宗教。
後者的宗教團體必須某種程度是獨立於在此之前已成立的宗教傳統,並且隨著現代國家建立的腳步而發展。而日本狀況如何呢?現代之前,救贖的觀念與實踐充斥於當時流行的宗教,有佛教與神道混合的特色
而媒體對宗教的批判和鄙視的態度,也該加以譴責。(3)它們認為人與神有共同的屬性,要求人們能有這樣的自知,從而努力提升自己。